天涯钓客 2010-3-6 18:48
星界男女(1) 转载
“昨晚,你潜了吗?”
几乎每天早上剧组集合出工拍戏,大家在车上都会彼此这么问候,就像问“你吃了吗一样?”
被我休了的前妻洪华是职业写手,我的那些糗事全被她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离婚的导火索倪俐成了大腕,和我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弄得我到最后囧得像个遭了霜打的茄子,蔫蔫得耷拉着脑袋,不似前些年拿了几个奖之后那样拿鼻孔看人了。
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几乎天天毁人不倦地劝我再制造点八卦来,说这是在繁荣祖国的文艺阵地。可我的色胆早就被吓成破锣了,哪还敢东敲西捶?我想玩潜规则就和深海潜水差不多,像我这样肺活量不够大的导演,没准儿潜下去就再也浮不上来了,即使勉强浮出水面估计也是一具被呛死的尸首。这些年,我真的再也不敢招惹什么事儿了,我已经习惯性地把自己伪装成一副呕心沥血为中国电影事业添砖加瓦的装逼犯,没事儿就去电视台作“先天下之忧而忧”状,腆着脸大谈“情怀啊情怀”,唬得善良的老百姓把看我的电影当成是有品位的表现,当然,他们肯定不知道我此时正在角落里点他们的钞票玩呢。
本以为我已经五毒俱全、百毒不侵,可时,自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心中那一道虚弱不堪的防线就被彻底摧毁,这个精灵一般的女孩勾起了我想做一把魔鬼的赤裸欲望。
看到她是在《满城色宴》挑演员的时候,本来这都是副导演老崔的活儿,他筛完第一拨儿后,基本靠谱的我才会去看。
我们住在皇城宾馆。刚巧我厕所的马桶坏了,冲不了水,就想随便找个房间的厕所用一下,我刚站到走廊上,就看到一个漂亮得有点不象话的女孩从走廊那头老崔房里出来,一脸的沮丧。大伙儿都叫老崔“色摧”,我还以为是老崔“摧”了这花朵般的小姑娘,再一想,这青天白日的,也不至于,咱这又不是敌占区。
她看到我有点惊讶,显然认出我来了,径直朝我一溜小跑着过来,一边牢骚连连:“您的演员副导也忒横了啊?连我的资料瞄都不瞄,就把我打发了,我好歹也是东方戏剧学院的表本的科班生啊!”
我知道老崔是有点跋扈,可我还是相信他不选这女孩一定有他的道理。我打量着她,不知为何,我很想留住她,不过我还是说:“可能是因为你太瘦,我们这部《满城色宴》是根据曹爱莎名著改变的宫廷色情间谍戏,要求女主角最好丰满一点。”
她着急地说:“我只是脸小,其实我身子一点儿都不瘦啊,我的胸也可以挤得很激凸。”
她用小手托起双胸,摆出一个她自以为很性感的POSS,她一脸地大物博的骄傲与豪迈,潜台词是:“您老人家咋就这么不识货呢?”。就在这时,给我修马桶的男服务生来了,眼珠子被吓得差点掉到他拎着的塑料桶里。
我不想在走廊里和她多说什么,就安慰她说:“你走吧,你应该把电话留在了老崔那儿了吧?如果有需要我们会联系你的。”
她急了,用她的激凸挡住了我的去路,仰着小脖颈子说:“可您至少也要看看我的戏啊,《满城色宴》里除了皇后妃子,总有个宫娥妓女什么的吧?演婊子那可是我的强项。”
我知道自己又遇到一个难缠的学院派。我想,反正房间里有男服务生在,就让她进去也无妨,只要她不自杀,谅她也闹腾不出人命来。
领她进屋的时候,我故意把房门半敞着。
她注意到了我的这个细节,一撇嘴说:“您又没尾巴,干吗闪那么大的门缝?装啥大尾巴狼呢?”
我干笑两声:“通风,我屋里有烟味,怕熏着你。”
她笑了,就像幼儿园阿姨安慰怯懦的小朋友:“张导,您放心,您比我爸也小不了几岁,我才18,您拿我当女儿都成,我不会非礼您的,别怕。”
我坐在床头的圈椅上,觉得我和她之间一定至少有一个人是“二百五”。
她看着我,小腰板一挺,逼上前来,忽闪着一双貌似无辜的大眼睛问:“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我一愣,大腿翘在了二腿上,夹紧了自己的档部,以免不慎被袭,感到有了充分的安全保证之后,才忐忑不安地问:“开始什么?”
她像个芭比娃娃一样眨着眼睛说:“试戏啊?”
嗨,看来我是有点防卫过度了,我虚张声势地干咳了一声,点点头说:“别我们我们的,你,开始吧。”
我话音没落,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进入了表演状态,速度之快,让我血压一阵上升。
她扎实的表演基本功很出乎我的意料,看来,误人子弟的戏剧学院偶尔也会放过几条有灵气的漏网之鱼。她对名著《满城色宴》的理解很到位,内心依据充足,肢体语言也恰到好处。我忽然发现,在她玲珑娇美的体格下埋藏着一颗张力十足的艺术野心,她天生就是吃演员饭的,虽尚显稚嫩,但举手投足已隐隐透出大牌的光环,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丫头是有星相的,她有个这个“命”,至于她有没有这个“运”,那就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服务生修好了马桶,蹑手蹑脚地离开,他居然帮我把房门带上了。正是他这个自以为乖巧的举动给我打开内心那个邪恶欲望的潘多拉盒子提供了一种可能。
随着门扣的那声响,她优美地旋转到我眼前,娇喘微微地说:“下面这场奸情的戏我需要对手,您帮我搭一下吧。”
我摇头。
她说:“您怎么这样不专业呢?只是借您的肩膀用一下,我不会吓着您的。”
她不由分说,猛地凑到我的脸上,鼻子呼出的气喷得我耳朵阵阵发麻,她语气古怪地说着剧中一句莫名其妙的台词:“如果我妖邪的秋波不能荡漾起你蓬勃的春心,那么这个肉欲难耐的奇痒夏夜对我而言就真的有如冷宫里那寒泪浸淫的闷骚冬日了。”
我真想一手掐死写这句台词的编剧,我倒要听听他临死之前能不能说出一句属于我们人类的语言。
我感到自己可能要失去控制,再不把她打发走,估计她都敢在这房间里放火了,趁她还没来得及把我点着,我赶紧借口要看看马桶修好了没有。
我像良家妇女躲避皇军一样从她的怀里抽出身来,快步走进了卫生间,我抬手要揿马桶键,假装要看抽水灵不灵,搞得像真的一样。
“先别按,别浪费一缸水啊,你不是急着上厕所吗?小完便再冲。”
我没想到她直接跟了进来。
只听“喀吧”一声,厕所的橡木门被她反锁上了。
天要下雨,娘要偷人,随她去吧。我一闭眼,掏出自己的家伙撒尿,半天没听到她发出任何动静,一扭头,发现她不知何时溜到了我的侧面,正一脸调皮地伸着脑袋研究我的物件儿,见我吓得一哆嗦,她点头对我的命根子表示深为满意:“骚嘎!要西的八个雅路的干活!”
老天爷啊,你换个方式惩罚我,行吗?
我扭身想躲开,她噗嗤一笑:“瞧您,整得像个纯情小处男!既然这么害羞,干吗还长这么猛的家伙?”
她的话让我的那玩意不再听我的使唤,居然翘起头来,滋到了墙上,这是我这辈子最狼狈的一次小便。
她笑得前仰后合的,小声说:“看来这马桶还是没修好,想尿都尿不进去,害得导演你都冒喷泉了,这还了得?”
我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扫射,正要拿卫生纸擦拭自己的那玩意,她躲过那桶卫生纸说:猜个谜语吧,对了我再把这纸给你。有个汉字,当成一个字来看很疼,当成两个字来看很爽,你说,这是个什么字?
我当然知道谜底,不过我哪能说我知道,我瞎扯蛋说:“难道是个‘春’字?一人发春很疼,‘三人日’得很爽?可这是当成三个字来看了啊。”
她笑得不行,嗔怪我说:“哪给哪啊?谁日谁啊?——是‘咬’字,‘咬’很疼,‘口交’很爽。”
我假装糊涂,求知若渴地问:“为什么呢?”
她说:“比猪八戒他二大爷还笨!让我告诉你是为什么!”
她忽然就坐到了马桶上,二话不说,把脸贴到我的档下,表演“一个字”和“两个字”。
我好久没这么激动了,语无伦次地说:“其实,就一个字:‘爽’;二个字:‘很爽’;三个字:‘特别爽’;四个字:‘真他妈爽;’五个字:‘爽爽爽爽爽’。”
她口吃含混地说:“我看你就两个字:‘不识数’!”
我笑了:“靠!‘不识数’是两个字吗?”
我一把将自己的家伙从她的口中抽出来,猛地抱起她,一起站进了浴缸,我将她的衣服脱尽,她也将我的衣服扒光,我打开淋浴头,在滚烫的水柱下,她像一个八爪鱼,吸附在我的身上。
在做爱的时候,我对女人从不讨好,更多的是一种征服,就像对付一匹野马,你讨好它是没有用的,那只会让它习惯性地踹你,只有强有力的征服才会让它心甘情愿成为你的坐骑。
这些年,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上的遭遇让我在各个方面都早已变得麻木不仁,可她的青春让我重又焕发了少年般的激情。
在我到达高潮的时候,她忽然大叫一声我的名字:“张安刚!”
我吓了一跳,差点阳萎。
我捂住她的嘴说:“你瞎叫什么?”
她很是兴奋地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真的在和张安刚FUCKING!”
我不由冒出句:“SHIT!”
她说:“我们学表演的都知道,谁上了张安刚的戏谁就会火!她们还说,谁要上张安刚的戏就先要让张安刚上你的身。”
我说:“我有那么邪乎吗?说的像鬼上身一样。”
她看着我,忽然问:“你觉得和我做棒,还是和倪俐做棒?”
我真的搞不懂她满脑子都有些什么奇怪的想法,我忽然有些后悔,给她安排个角色没什么,可我不想她就此缠上我。
我把她的章鱼四肢从我的身上扒下来,有点冒傻气地问她:“你不会觉得我对你潜规则了吧?”
她像看着个白痴一样地看着我,乐不可支地说:“嗬嗬嗬,你不觉得其实是我在潜规则你吗?你放心,刚才我一直在告诉自己,我不是在和张安刚做爱,我是在和成为大明星的机遇做爱。”
一句话,让我几乎彻底崩溃,做了这么多年的导演,我居然被一个18岁的小女演员给“潜”了。
我不想再和她单独相处,我催促她说:“你抓紧走吧。明天你来,去崔导那把合同签了。”
她走出门去,我才忽然想起,我都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赶紧追到走廊上。
“喂,你叫——?”
“章唯冰!”
章唯冰走后,我的身心就像地震后的灾区,嘁哩喀喳的,好长时间都收拾不利索。
我想,咱虽不是君子,可也不是吃霸王餐的人哪,现在有的饭馆是先收钱后给饭,要是赶上了让你吃饱了再让你买单的,咱总得对得起人民群众的这份信任。于是,把卫生间和自己都认真地打扫了一下,打扮得像个“人”似的,决定去组里道貌岸然地发挥一下导演的淫威。
本以为把章唯冰放到电影中演个小角色也就是放个屁那么大点的事儿,没想到,我放的这个屁居然在剧组里地动山摇,快赶上放山炮了。
晚饭时剧组聚餐。
我们习惯了在饭桌上开例会,其实也就是扯淡,上天入地的,正事聊不上几句。酒足饭饱之后,老崔讲了一个荤段子,大家乐得像吃了蜜蜂屎,我觉得这局面还算比较得和谐社会,不像平时那样一个个剑拔弩张的乌眼鸡模样,于是就假装特别随意地提了一句:
“哦,我忽然想起个事儿,今天在走廊上碰巧遇到一孩子,看上去很有潜质,我觉得挺有培养前途的,好像叫啥冰还是唯来着?”
没想到,话音一落,他们就像被我做了电脑特技一样全呆在了那里,好像在表演集体定格。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女一号徐迅薇。
徐迅薇尖叫道:“有没有搞错?又是这个章唯冰!怎么现在到我到哪个组都能赶上她阴魂不散?!”
我也一愣,问:“怎么?她很有名吗?”
徐迅薇冷笑道:“何止很有名,她是大大的有名,不过她出的是对导演潜规则的名。”
我有点心虚,马上表现得比卫生球还玉洁冰清:“那太可耻了!不至于吧?有证据吗都?”
徐迅薇:“这还要什么证据?我是过来人,我什么不明白?”
我恍然大悟:“您是说,您老前辈也是这么起家的?”
大家一阵偷笑。
徐迅薇竖起了她的柳叶眉说:“反正不然让她进组,呃,我演皇后,身边的宫女比我还有姿色,那皇帝又不是太监,他会不下手?说不过去吗这个!这戏你还让我怎么演?”
副导演老崔笑了:“你是说?你承认你不如章唯冰漂亮?”
徐迅薇一摆手说:“去去去。她长得好有啥用,到死也就是一花瓶儿,我呢,不谦虚地说,是知性美的代表,难道你们这帮没文化的从来没上过老娘我的博客吗?”
老崔笑了:“谦虚使人发胖,娘,您还千万别谦虚。”
我说:“那就让章唯冰演个花瓶儿,把深刻的思想都给你演的繁后,就让她演波大无脑的宫娥青凤好了。”
徐迅薇冲我一瞪眼:“张导,我可明告你,《满城色宴》的投资有三分之一是我从凯司令那里拉来的政府拨款,人家可是位太子党,没我那么好说话。”,
“凯司令”是高干子弟,他什么固定头衔都没有,不过他看上去比他父母的权力还大,他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不要问我姓什么,我这人比较低调。”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如果他不姓那个姓的话,早就没什么人理他了。
我也想尽力伺候好凯司令和他的小蜜徐迅薇,我管这叫“陪太子读书”。我就想好好拍自己的电影,谁咱也不想惹,谁咱也惹不起。
徐迅薇见我不说话,更来劲儿了,大声嚷嚷起来:“这组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她在‘东戏’就是个抢戏大王,你就是安排章唯冰演个痰盂儿,那风头也会是她的!”
这不是妖魔化章唯冰吗?徐迅薇越是骂章唯冰,我越是对章唯冰感兴趣。
我说:“现在我们剧组缺得恰恰是这样一个吸引观众眼球的痰盂儿。”
正在对着小化妆镜擦嘴的编剧海樯不爱听了,他百转千回地开了口:“哟,导演,您这不是绕着弯子在骂我吗?我海樯也算是圈内大写家了,我多会子写过花瓶儿啊?更别说痰盂儿了。我笔下的每个女性形象都是我用生命去写的,她们都是与我血肉相连的一部分!你们这些糙男人,哪里懂得这发丝一样纤细的优美情感表达?”
海蔷的确是优美的,我早已习惯了他把自己定位成一位红颜薄命的旷世才女,我只是不太习惯他改不了的老爱与人对视的习惯。果然,他又开始用他水汪汪的眼睛寻找着我的眼神,一边还说:“看着我的眼睛,感觉到我是在用心和你对话了吗?好,呼口气,放轻松,闭上眼睛,听我告诉你,章唯冰根本就表现不出来我想传达的古典气质。我宁可让清秀的男生来反串青凤,都不会同意她来 糟蹋我描写的角色!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海蔷忽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雷人力之强,连琼瑶剧的男一号看了都会自叹弗如。
剧本《满城夜宴》是海蔷根据曹爱莎的名著改编的,他宣称他写这剧本都投入到吐血,我不知他是真吐假吐,不过,我第一次看这剧本时倒是真的吐了,但我吐的是饭,不是血。
故事讲的是一个民女青凤被王子无萍选中入宫去色诱并继而刺杀自己的父皇易王,但没想到无萍乱伦的情人繁后也在策划同样的谋杀行动,但青凤最后却被易王送的一个紫玉馒头所打动,告诉了他所有的计划,易王脱身后处死了包括青凤在内的所有叛党,电影最后结束了易王思念青凤的一滴眼泪垂落到那个紫玉馒头上……
我说:“如果章唯冰演青凤不合适,那就设计一个妓女,让皇上出宫去搞嫖妓。”
徐迅薇插话道:“是不是再设计两个片儿警去查房?荒唐!皇上难道缺女人吗?还要花钱去嫖?”
我说:“游龙戏凤的乾隆可不止嫖过一次,还有同治,不是因为嫖妓得脏病死的吗?还有袁世凯,都娶了妓女当老婆!”
海蔷:“乾隆的传说没有考证,同治的死因只是猜测,袁大头是先娶的妓女,后当得的皇帝。拜托,您多了解点嫖妓的掌故好不好?”
我说:“我又不是鸡,懂那么多嫖妓的掌故干屁用?”
海蔷:“你骂我是鸡?”
我说:“艺术探讨吗,不就是加写个妓女吗?”
海蔷:“求求你,不要强奸我的艺术理想好不好?”
海蔷忽然用手捂上自己的脸,泪水顺着他染着红指甲的手流下来,看得我既心酸又胃酸,冤枉啊,我多咋要强奸他了?
这时候,我知道我很难再坚持,我扭过头,求助地看着一直在那里剔牙不说话的制片人王冬平。
王冬平是民营新华纳影业公司的老总,向来理性得让人心惊胆寒,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发表了自己的经济学术报告:“张导,凯司令的三分之一资金是政府拨款,他个人有的只是政治风险;您是因技术股占到三分之一份额的,你顶多也就是不赚,谈不上赔多少;而我,是民营公司,我融到了三分之二的现金却只占到了三分之一的股份,我冒了这么多的风险是需要商业回报的。”
我连连点头,我最怕他跟我“量化数据”,我在理财方面几乎算是个数学白痴。
王冬平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对,我没说错,他推的不是眼镜,因为他的左眼是假眼,他继续做着他冰冷的理性分析:“我们合作的基础是互惠与双赢,如果,有女演员试图通过上床来获得这次拍戏机会的话,那么,这个机会是属于我们这个TEAM的,也就是说,从法律的意义上说,你只能和她做三分之一的爱,我和凯司令应该分别各享有另外三分之一的造爱权利,当然,处于对艺术家的尊重,我们可以让你在前戏、入巷和高潮三个阶段中优先选择。”
我都快骂娘了,没好气地说:“我是和你们合作拍电影的,不是合作去轮奸民女,如果你们有这种需要的话,不妨去通过汉奸去寻找皇军的帮助!”
老崔看出我有点搂不住,赶紧劝我:“老大,别急啊,我看就算了吧,咱总不能因为一个女孩帮咱修理过马桶,就封她当卫生部部长吧?”
老崔这家伙真他妈鸡贼,什么都瞒不了他。
我点点头,看来,我除了违背自己对章唯冰的承诺之外,已经别无选择了。
我一拍桌子,站起来甩手离开,我的心里忽然对章唯冰充满了无尽的歉疚……
[待续]
天涯钓客 2010-3-6 18:53
张安刚:
张艺谋,李安,赵宝刚
倪俐:巩莉
章唯冰:章子怡,汤唯,范冰冰
冯村:冯小刚
徐迅薇: 徐帆,周讯,赵薇
海蔷: 海岩
;P ;P :lol
[[i] 本帖最后由 天涯钓客 于 2010-3-6 18:55 编辑 [/i]]
Paulwood 2010-3-6 19:52
[quote]原帖由 [i]天涯钓客[/i] 于 7/3/2010 10:48 发表 [url=http://www.tmdfish.com/bbs/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8592&ptid=10999][img]http://www.tmdfish.com/bbs/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她语气古怪地说着剧中一句莫名其妙的台词:“如果我妖邪的秋波不能荡漾起你蓬勃的春心,那么这个肉欲难耐的奇痒夏夜对我而言就真的有如冷宫里那寒泪浸淫的闷骚冬日了。” [/quote]
:lol ;P :lenghan
SharkKiller 2010-3-6 21:20
:hehe :hehe :hehe :hehe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