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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钓客 2010-3-12 23:54

星界男女(5) 转载

圣诞节,剧组开会,说要给每人都发个小礼物。
  所有人都在,大家得到的小礼物都不一样,但都一样的开心。
  我得到的是个金棕榈的树叶,我有些孩子气的感动。
  我说:“决定给我这礼物的人一定特别懂我,知道我对光屁股的奥斯卡大叔无所谓,明白我更在乎嘎纳的金棕榈树叶。”
  老崔说:“送你的这礼物是金莲嫂嫂的创意,这是她亲手做的,熬过几个晚上呢!”
  金莲嫂嫂满面羞涩地站起来,被无数金红亮片包裹的全身忸怩成一根天津大麻花,我看着她,她的外表和装束依然那样夸张,可不知怎的,我忽然感受到:她在虚张声势、装疯卖傻的背后,一定暗藏着一颗无辜而又无奈的心,像她这样无权无势无又姿色的女孩子,除了靠“雷人”搏出位以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通过与章唯冰的相处,我忽然明白了要学会理解别人的不容易。
  我觉得自己以前对金莲嫂嫂太不宽厚了,我非常抱歉地说:“对不起啊金莲嫂嫂。”
  老崔乐了:“应该说谢谢,怎么说对不起呢?你是不是占了我们金莲嫂嫂的便宜又不认账过?”
  金莲嫂嫂的眼中有一丝欣慰闪过,但她马上又继续保持着她雷人的状态,嗲声嗲气地说:“你们不懂为什么,我和导儿懂!——导儿,你不必对我说抱歉,我知道我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点头:“好,那就让我们配合你把雷人进行到底!”
  我和金莲嫂嫂碰了一杯。
  凯司令奇怪地看着我,问徐迅薇:“张导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忽然转型,变成了一个正面人物?跟真事儿似的。”
  徐迅薇冷笑:“这要看你是不是背着我带他去过什么风月场所了。”
  看来徐迅薇一定是知道了我们那天瞒着她去银朝俱乐部的事了。
  海蔷说:“恋爱了呗,爱情让人忙得盲目,见了谁都是好人。”
  付惠说:“我看未必,情人眼里能出西施,情人眼里也能出稀屎。”
  王冬平看着我说:“导儿,打住吧,你还爱得动吗?听我跟你量化分析一下啊。根据美国人研究,每次性行为所耗损的精力约是五十到七十仟卡路里,所以每周比较合适的做爱次数为:18至24岁约3次,25至34岁约2.5次,35至44岁约2次,你现在正好处于这个年龄档上,45至54岁约1次,55岁以上,基本就GAME OVER了。”
  老崔说:“我作证,我们导儿可真不止这个数,据说所知,我们张安刚首长每周动用生殖器的次数为:一生下来就55次以上,1岁约45至54次,2岁约35至44次,2.5岁约25至34次,3岁约18至24次。”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的。
  我绷住笑容,一脸天真地问:“崔哥哥,你说的是我小时候尿床的次数吗?大家探讨剧本的时候怎么从来也没像探讨房事这样气氛热烈,迅速达到高潮?”
  这帮坏人乐疯了。
  海蔷咯咯地笑着:“亲爱的王冬平老总,你有这个脑子去背诵点别的不行吗?你连一首唐诗都背不全,记这些下半身的数据倒挺来劲。”
  付惠也酸酸地说:“人家导儿说的是爱,你这是性,性是床,爱是床头柜,一个是睡觉时用的,一个是不睡觉时用的,两者能是一回事嘛?”
  徐迅薇急了:“爱怎么才是个床头柜呢?我不同意,你们看我对凯司令的爱,最起码也是个大衣柜,小小的床头柜哪里装得下我那满腔的爱意啊?”
  凯司令点头:“对,应该是大衣柜外加鞋柜,这里面全装着你的爱、我的钱换来的裘皮大衣、貂皮小帽和各种几乎一次也没穿过的名牌鞋。”
  大家都笑哆嗦了。
  见今天的气氛比较得虚假繁荣,我赶紧说:“我也有一个圣诞礼物要送给剧组。”
  “好啊,礼物跟哪儿呢?怎么看不见啊?两手空空的,难道礼物藏内裤里了?”
  我一咬牙,说:“我送给剧组的礼物就是:章唯冰!”
  就像一瓢冰水浇到了沸腾的油锅里,顿时就炸了。
  “这算TMD的什么礼物?哪有圣诞节送人毒药的?”
  全组人没有一个不反对的,他们认定章唯冰给我下了迷魂药。
  我的坚持几乎快惹恼了所有的人。
  我最后通谍说:“你怎么看我不在乎,我宁负天下人,决不负章唯冰!这个组里,有我就有章唯冰,如果你们不接受章唯冰,那么我也撤出!”
  徐迅薇苦口婆心地劝我:“导儿啊,我不知章唯冰通过什么手段让你这样五迷三道的,但你真的是被她利用了。女人最了解女人,八里地外我就能闻出她的骚味儿。”
  海蔷点头:“有道理,妖精最了解妖精,导儿啊,你慎重点总没错。”
  我直视着徐迅薇咄咄逼人的目光说:“你只了解你这种类型的女人,妖精和妖精是一样的,可女人和女是不一样。”
  徐迅薇说:“妖精和妖精也不一样,如果说是修炼了五百年的妖精,那章唯冰就是修炼了一千年的妖精,你都妖孽缠身了还自以为遇到了天仙!”
  我笑了:“有钱难买愿意,可以吗?我难道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值得妖精浪费她千年的道行来算计我?”
  见我已是铁了心,欢乐的圣诞聚会顿时转变成了严肃的合作谈判。
  最后,大家达成的条件是:
  我让出自己所占的三分之一股份的全部,作为让章唯冰进组扮演青凤的交换条件,而原定扮演青凤的金莲嫂嫂改演宫外的妓女。
  徐迅薇死命反对这个决定,都有些歇斯底里了,像个吃错药的小巫婆。
  凯司令平静地把她按回座位:“你觉得,是你身边多一个金莲嫂嫂这样的丑女陪衬你重要,还是我手里多出三分之一股份更重要?”
  徐迅薇还是咽不下自己那口气:“要换也换别的美女好不好?那章唯冰,真的不是个一般人物,那实实在在就是个活妖精,比九尾狐都多出一尾巴。”
  金莲嫂嫂看着我说:“导儿,今儿是圣诞节,我送你的是金棕榈,希望你事业成功,可你,送给我的是什么?勒死我的绳索?难道女人长得丑就有罪吗?”
  付惠说:“女人没有姿色本没有罪,可没有姿色非要愣充有姿色,到处招蜂惹蝶,那就让人生厌了。”
  老崔:“金莲嫂嫂,你就别添乱了,妓女怎么了?你以为谁想当妓女就能当的吗?我倒想从事光荣而伟大的色情服务业,可你问问在座的男士们会到我这里来消费吗?”
  海蔷马上作呕吐状。
  我充满歉意地对金莲嫂嫂说:“在我眼里,你越来越美,真的。这次算我欠你的,以后拍戏,我一定还你一个角色。”
  金莲嫂嫂眼圈一红,说:“看在你也是对那女孩动了真情的份儿上,我答应你。”
  老崔假装抹眼泪,说:“我不行了,太TMD感人了,我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大哭一场!”
  海蔷倒是真的有些感动,他拉着我的手说:“导儿,说实话,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发觉你居然还挺有人味儿的。”
  凯司令总结说:“这就是伟大的爱情啊,同志们呐,战友们呐,我们可以打败几百万蒋匪,可我们打不过爱情这玩意儿啊。爱情它不是病,来了它要你丫小命。”
  徐迅薇冷笑道:“屁!咱们一起走着瞧,看看这到底是阴谋还是爱情,我先把话放这里,张安刚和章唯冰的爱情不是个神话,是个笑话!我出一万块钱跟你们打这个赌!”
  大家跟着起哄,纷纷下注。
  我笑了:“徐迅薇,你输定了,我会用我的生命来捍卫我的爱情!”
  徐迅薇哑然失笑:“导儿,你几岁了?你以为你是高中男生呢?你的智商都哪里去了?你现在的狂热都会变成日后你对自己的嘲弄!”
  凯司令有些不耐烦了,一摆手:“这事儿就按照张导的意思定了,谁再瞎议论我开除谁!现在咱们就改签合同,一锤定音。”
  新的合同很快就起草打印出来,我签了自己的那份,又小心翼翼把盖好了剧组公章的章唯冰的那份合同装进了公文包,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
  走出好远,还听到徐迅薇在那里杀鸡一样的尖叫:
  “你被虚假的爱情冲昏了头!你会付出代价的!张安刚,你这个白痴情种!”
  街上充满了圣诞节的愉快气氛,我开着车,手有点颤抖。
  我第一时间赶去章唯冰租住的那个地下室。
  我敲了敲门,章唯冰开了门,她一点儿都不感到意外,好像猜到了我会来。
  我向床上的章奶奶问了好,然后就急不可耐地对章唯冰说:
  “我有一件圣诞礼物要送给你,猜,是什么?”
  章唯冰说:“求你,别再让我产生任何期待,我已经习惯了失望,我禁不住更多的愚弄了。”
  我让章唯冰闭上眼睛,我轻轻打开那个合同,在她眼前打开。
  章唯冰睁开眼,她在开水的蒸汽中一字一句地看着那份合同,眼中有泪花闪动。
  章唯冰接过她的那份合同,碰在手里又看了一遍。
  章唯冰走到奶奶的床边说:“我们成功了!我的苦日子熬到头了!”
  章唯冰和章奶奶一起又看了第三遍,然后抬起头,神情复杂地看着我说: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真觉得对不住你!”
  我坐到奶奶的床边,说:“奶奶,你瞧瞧唯冰,尽说傻话!”
  章奶奶看着我,目光中有感动,也有歉疚,她说:“谁都傻!谁都不傻!我倚老卖老,求你答应我一件事,以后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要理解唯冰!”
  章唯冰赶紧打断:“奶奶,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这事儿是求来的吗?顺其自然吧。”
   “会的,我答应您,我不会辜负唯冰的。” 见她们祖孙二人这么开心,我也很兴奋,“唯冰,这合同你倒是签不签啊?不签我可撕了啊。”
  章唯冰说:“签签签,瞧我这没出息劲儿,你说,我演完这个角色,能火吗?”
  我说:“不火都难,消防警察都等着来灭你呢,你就抓紧火吧,别让火警失望。”
  章唯冰激动地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旅行箱,翻了半天,找出了一支签字笔,笔帽是皮诺曹的造型。我认识这支笔,还记得她对我“潜规则”的第二天,她正是拿着这支她特意买的笔去找我签合同的,说出名后可以进电影博物馆什么的。
  我笑了:“你怎么会选择这个笔?这上面的皮诺曹可是个爱撒谎的小木偶,用它来签合同,你也不怕人说你有点不靠谱吗?”
  “你太天真了,如果世人都像皮诺曹,一说谎鼻子就变长,那谁还会上当呢?放心吧,这是塑料的,就是扯下弥天大谎,鼻子也始终保持原样。”
  我被逗乐了,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愉快。
  章唯冰签完了合同,一份给了我,一份她自己放到旅行箱里锁了起来,然后看着我说:“这是我此生收到的最有意义的圣诞礼物,你就是我上帝派来帮助我的圣诞老人!”
  我俯在章唯冰的耳边说:“我更愿做你的圣诞情人!”
  章奶奶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她说:“我想一个人清静会儿,你们出去庆祝一下吧。”
  我非常感激章奶奶的通情达理,连连答应,拉着章唯冰就往外跑。
  那晚,我带章唯冰回家了,这是我第一次带女演员回家。
  这套别墅耗尽了我多年的积蓄,虽然家具装饰都很高档,但毫无人气,每个角落都体现出了一个单身男人的脏、乱、差。
  章唯冰一边参观,一边摇头:“皇宫般的房子,生生被你作践得像个旧社会。”
  我特别不好意思,解释说:“常年在外地拍戏,我很少在家住,即使在北京拍戏,我也习惯了住剧组。反正也很少会带人来,也就懒得打理。”
  章唯冰在视听室里停住了,她说:“没想到,你家里这么多录像带和光碟啊,有2万多了吧?看来,你还是真的喜欢电影,我还以为你只是玩电影、利用电影呢!”
  “那都是学生时代积攒下来的,我曾经很热爱电影。”
  “为什么不能继续保持这份热爱呢?”
  章唯冰走进了书房,她再次驻足打量,她随便抽出几本,翻看着,她选的那几本都是我的珍藏,上面写满了我的读书心得。看来,我们的文学趣味还比较接近。
  “这么多书?至少也有好几万册吧?写了这么多心得,看来也不只是摆设。”
  “我见过你在剧本上写的感受啥的,你好像也有在书上写心得的习惯?”
  “你并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文盲啊,干吗在外面老表现得那么没文化?存心的?”
  “有没有文化,自己心里明白就可以了,没必要拉住谁都一路从古希腊侃到博尔赫斯。有时候,导演要装糙,这也是职业要求。”
  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我们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我们俩忽然都沉默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章唯冰低声开了口:“好吧,今晚,我是你的。”
  我忍不住乐了,说:“你饶了你自己吧。别我刚帮了你,你就这样,这让我有一种做交易的感觉。我们一起看看茶,聊聊天吧。”
  章唯冰有些意外:“你叫我来,不就是想做那个吗?我同意。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再说,咱们这也不是第一次。”
  我苦笑了一下说:“人家都讲谈情说爱,没讲谈情做爱的,今晚,咱们只谈只说不做,好吗?”
  章唯冰有点不自在:“我最好还是别欠你这个人情,还不如今晚就两清了我心里踏实。”
  “你放心,日子长着呢,跑不了你,到时候连本带利让你还!可今晚我先放你一马,我倒要看看,咱俩在一起不做爱还能做点别的吗?”
  章唯冰抬眼探究地看着我,像科学家看一个标本。
  我问:“我想喝点酒,你呢,茶?咖啡?白水?”
  “就茶吧,等你醉了的时候,我还能清醒点儿。”
  章唯冰喝茶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目光好似手术刀一样,她说:“我忽然觉得,我其实并不了解你。”
  我笑了:“我是个孤儿,父母都在76年大地震中去世了,这个世上,我一个亲人都没有。——所以,见到你奶奶的第一眼我就感到特别温暖,就像找到了家人一样。”
  章唯冰的眼角红了,我看出来,章唯冰有话想说,她吞吐了半天,低声道:“我想告诉你,我骗了你。”
  “是吗?具体点。”
  章唯冰躲避着我的目光,好像有些不敢正视我的样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我骗你说我18岁,可我其实已经22了。”
  我乐了:“我还当是多大的事儿呢,你其实就是32、42、52又有什么关系?”
  章唯冰恳切地注视着我:“你真的不在乎我骗你?”
  “真的不在乎,你当时有你当时的情况,你也是逼不得已,我理解。”
  章唯冰看上去十分欣慰。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继续说我的经历:“和你一样,我也吃了很多苦。因为喜欢文艺,就想考艺术院校,可没后门,谁也不认识,也没钱,只能靠实力,你知道,这有多难。”
  “我明白这背后的辛酸,我也是这么考进来的。”
  “玩命考进了艺术院校,没想到,那里也不是啥神圣的艺术殿堂。”
   “是啊,哪儿都一样。”
  “毕业后,在这个圈子里混,人性一点点扭曲,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天,我说了自己很多很多的成长往事,光彩的、不光彩的,事无巨细,只要想的起来的就拿出来说。她一直饶有兴趣地听着,从不打断我,她不时地点头和微笑,听到动情处,她几次眼泪都要坠落下来。
  我很享受这个白色的圣诞夜,窗外雪无声地飘落着,壁炉里的干柴噼噼啪啪地响着,屋里温馨得有些不太真实,我觉得自己这所空荡荡的大房子第一次真正有了家的氛围。
  不知喝了多少,不知说了多久,后来,我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外面已是阳光普照,雪后的天空清澈透亮,就像我的心情。
  我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鸭绒被,脑后枕着厚厚的枕头,我坐起身来,打开身边茶几上的那个保温盒,发现里面是香甜的早点,那袅袅的热气让我心里顿生暖意。
  环顾家里,我几乎认不出来了,四处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夜之间,好似变魔术一般,我猪窝一样的家就焕然一新,好像是一个洁癖者的住处,想来,章唯冰一定是一宿没睡地替我收拾好这一切,这劳动强度基本上快接近地震后的重建工作了。
  我赶紧起身找章唯冰,找了半天也没见她的踪影,看来,她就像田螺姑娘一样,收拾完家务、准备好饭菜,然后就悄然隐身离去了。
  我在门后发现了她留下的字条:
  “安刚,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认识你这么久,这一夜我才真正地了解你。要是我真的和大家传说的那样是个坏女孩,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你再也不要对我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应是我。也许,我对你最大的报答就是离你远点儿。”
  这个鬼丫头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我怎么能允许她离我远点儿呢?何况,我觉得,我的这个家已经找到了一个称职的女主人了。
  虽是这么想,我心里依然有点暗暗的担忧,因为我总觉得她在字里行间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难道她真的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待续】
  

  
  
  

天涯钓客 2010-3-13 00:01

本期雷人语录:
”人家导儿说的是爱,你这是性,性是床,爱是床头柜,一个是睡觉时用的,一个是不睡觉时用的,两者能是一回事嘛?”
“女人没有姿色本没有罪,可没有姿色非要愣充有姿色,到处招蜂惹蝶,那就让人生厌了。”
”爱情它不是病,来了它要你丫小命。”
“妓女怎么了?你以为谁想当妓女就能当的吗?我倒想从事光荣而伟大的色情服务业,可你问问在座的男士们会到我这里来消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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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iechaser 2010-3-13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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