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钓客 2010-3-17 17:37
星界男女(9) 转载
为了保证元旦假期结束后能够正常开机,我们规定,剧组的所有成员都必须在1月3日晚饭前赶到飞车店影视基地,正式驻组。香港实力派大牌周朝龙和台湾偶像派小生艾弗因为还没有正式与剧组签合同,所以只有他们是特殊的。我希望他们可以在正式开机后一周内赶到,不然将会严重影响我们的拍摄进度。
我开着宝马带章唯冰提前赶到了那里,但赶来接我的老崔劝我别这么早露脸,让我在车里多呆一会儿等大家都到齐了再出现,这样才显身份。
我觉得这么做挺虚的,老崔坚持说:“你必须这么做,不然你老是这么随便,威信慢慢就没有了,省得到时候谁都敢跟你逗咳嗽了。”
章唯冰:“那你一个人在车里等吧,我先去。”
我说:“你也别去,等会儿咱们一起去。”
唯冰:“我还是先去吧,别让人说我特殊化什么的,这对你对我都不好。”
老崔:“还是我们唯冰懂事儿。”
我说:“别呀,你们都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车里,闷死人了!”
老崔:“导儿,我的爷爷嘞,你就听唯冰的话吧,现在大家还都看着她不顺眼呢,你就别让她犯众了。”
我看着章唯冰被老崔带走的背影,心想,我一个人歇歇也好,我知道我即将面临的是无穷无尽的是非,就像一个指挥在大战前打的最后一个盹儿。
刚迷瞪了一小会儿,就有人敲车窗。
我一看,海蔷拉着马坤的手站在车外。
我奇怪他怎么找到我的。
海蔷笑:“唯冰一到我就知道你一定也到了,虽然唯冰和老崔都说不知道你来没来,可我又不是傻子。再说,你的车号我早铭记在心了,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我还配是中国最牛逼的编剧吗?”
我笑了:“中国最牛逼的编剧?简称‘牛鞭’是吗?你加个‘之一’好不好?这么好歹也能显得谦虚一点儿。”
海蔷:“那多虚伪啊,我这人最讲究实事求是了,有一说二的。”
马坤心事重重地看着我,眼神还是那么忧郁。
我明白了几分,问:“你是不是想给马坤争取个角色?”
海蔷:“导儿,你真是个明白人,我真是爱死你了!”
“少来。回头你找老崔吧,让他给马坤随便安排个角色就是了。”
“要是个小角色,我还用特特地来求您吗?我想让他演太子无萍。”
“不是定艾弗了吗?”
“不行!什么台湾偶像?呕吐的对象吧!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我们大陆土产的花样少爷照样光彩照人。”
“论起来,马坤的形象和气质都没得说,挺符合人物的,不过,这个角色对演技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他的演技也没有问题,他今年报考了大都影视学院,辅导老师说他一定能考上。”
“还有就是,你们要明白,凯司令和王总定了艾弗,更多地是从拓展台湾市场考虑的。”
“只要你在创作上认为马坤可以胜任,其他的我去做工作!你放弃了自己的经济利益让章唯冰进了组,我同样也可以放弃自己的编剧利益让马坤进组!”
我脸上的微笑有些挂不住,就像墙上的钉子松了,挂着的装饰画随时会应声落地。
马坤开口说:“海老师,你别这么比,这可不是一回事儿,人张导演可是认真的。”
海蔷斜眼瞪着马坤:“难道我对你不认真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真是白疼你了。”
马坤羞涩地笑了笑,充满期待地看着我说:“导演,我给你演一段儿吧?繁后把无萍拉进寝宫,无萍拒绝与她行房时的那段无声的反应,你给我看看吧。”
我摆摆手说:“不必了,每次你海老师拉你手时我都清晰地看到了那种状态。我相信你的条件。演技也不是最令人担忧的,影视演员不比戏曲和话剧演员那么要劲儿。拍影视容易得很,就算是智障都可以通过断续拍摄完成表演任务。”
海蔷说:“那你就让我来演繁后好了。”
我笑了:“难得你为了马坤都愿意放弃自己的稿费了,这忙我可以帮。”
马坤感激地看着我,海蔷也特开心。
正说着,老崔急急忙忙赶过来说:“导儿,不好了,凯司令和王总吵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我问:“为什么呢?”
老崔说:“还不是为了制片主任的人选!凯司令和王总分别都有自己的人选,谁也不肯让步,都快打起来了。”
我急忙下车,让老崔带我去。电影还没开机呢,就开始掐起来了,这真让人头疼,我还是希望剧组能够风平浪静的,大家多把心思放在创作本身不好吗?只有电影拍好了,其它才谈得上。我一定要想法阻止这种窝里斗的局面。
赶到了餐厅,感觉像是闯进了一个斗鸡场,一个个竖眉瞪目的,像是乌眼鸡在打比赛。
凯司令安排的制片主任是胡子,一身的匪气,大冬天的还穿着拷绸的黑衫,故意散开衣领,巧妙地露出那一丛他自认为很男人味的胸毛。
王总带来的制片主任是海归的托尼,西装笔挺,戴着金丝眼镜,小脸白净得连根胡须都没有。
胡子和托尼互相看不上,两人正在用各种方法表达自己对于对方的鄙视。
胡子用左鼻孔看着托尼:“老子人都敢杀!你成吗?手无缚鸡之力,估计连个蚊子都不敢拍吧?”
胡子带来的一帮小兄弟发出一片耻笑声。
托尼用右鼻孔看着胡子说:“就你这思路,中国电影什么时候能够与国际接轨?做电影制片又不是做土匪海盗,你以为你敢欺男霸女就能胜任制片工作了?制片玩人靠的不是拳头,是手腕。Anderstand?”
托尼晃动着自己的手腕,趁机把自己戴的名贵瑞士手表显示了一番。
我赶紧发话:“都给我打住!你俩,一个土、一个洋,都不是省油的灯,加在一起倒也中西合璧。我看,你们两个,要么都留下要么都走!”
王冬平:“导儿,你倒是说的具体点啊。”
我说:“凯司令股份大,胡子,你就按照凯司令的安排,做好你的制片主任;王总的意见也不能不尊重,托尼,你做现场制片。”
胡子:“这哪成啊,我有自己用顺了的现场制片,用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出了事儿算谁的呀?”
托尼:“你以为我愿意在你手下工作吗?GOD!”
凯司令和王总都不说话,胡子和托尼又开始吵起来,我都有些不耐烦了。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章唯冰偷偷抛给我一团纸,我悄悄打开看了,然后照着上面的意思说:“胡子,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你做制片主任,接受托尼做你的现场制片;二,让托尼做制片主任,你做他的现场制片,我相信托尼会接受你的,托尼,难道不是这样吗?”
托尼点头:“Ofcouse!”
凯司令说:“我看,还是按张导说的第一种方法办吧,求同存异吗。”
王总说:“好吧,我们发扬风格,多让一点儿步,就这么定了!”
我知道他俩也是想互相牵制,机灵的唯冰真是出了个好主意,眼前的矛盾总算是暂时解决了,不过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剧组太平不了。
约定的开饭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除了徐迅薇一个人之外,其余的人都到齐了。
大家都看着凯司令。
胡子说:“再等等吧,徐姐一定是有事儿,不然不会迟到的。”
托尼说:“谁没有自己的理由!任何人都不许迟到,否则,必须承担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
凯司令皱着眉一句话也不说。
又等了五分钟,徐迅薇终于抱着一条吉娃娃出现了,她大摇大摆走过来,坐在凯司令的身边,没有为自己的迟到做任何解释,只是旁如无人地大叫着:“快开饭吧!你们干吗都楞着啊?我都快饿死了!”
凯司令忽然抢过徐迅薇怀里的吉娃娃,死命摔在地上,怒斥道:“这是拍戏!不是度假!以后一切该规矩办!谁造成损失谁承担!”
徐迅薇没想到凯司令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像她身上穿的变色服一样。
那条被摔在地上的吉娃娃脑浆迸裂,呜呜两声就断了气,我看着这条无辜的小狗,心想,狗又有什么错?落得个如此可悲的下场?又想,在有权势者的眼里,失宠失势的人只怕连条狗都不如吧?
剧组人员总算是到齐了,我多么希望这是一场群英会,可身边的这些人让我怎么看着都像是一帮准备趁火打劫的乌合之众。
胡子让凯司令先发言,托尼让王总先发言,但二位都坚持让导演先说,老崔也说:“导儿,还是你先说几句吧,定个大方向!”
我坚决不从:“打死你们我也不说。”
王总站起身说:“还是我先来吧,比尔•盖茨说‘这世界在你有成就前不会在意你的自尊’,我说‘娱乐圈在你有成就前不会在意你的自尊’;比尔•盖茨说‘你的困境不是你父母的过错,你的父母一直为你付帐单才变成现在的乏味’,我说‘你的困境不是我制片人的过错,制片人一直为你付帐单才变成现在的乏味’!”
托尼:“最后一句换句话也就是说制片人就是我们的父母!”
凯司令站起身来说:“我不同意,都是革命同志,怎么能占人家的便宜呢?千万不要忘记伟大领袖毛主席是怎样教导我们的。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忽悠观众,走到一起来了。拍戏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拍戏就是暴动,是一个剧组推翻一个剧组的暴烈的行动。”
胡子蠢蠢欲动:“没错,还有一句呢:‘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一条千古不变的真理!’”
我插话道:“你们这是要干吗?是要拍戏还是要拿板儿砖拍人?”
胡子和托尼两个都陪着笑脸,走到我两边,把我架了起来,让我发言。
我看着他俩,胡子那张胡子拉碴的黑脸像是长了毛的松花蛋,托尼那张没毛的白脸像是西餐早点桌上剥了皮的鸡蛋,这两个蛋让我各看上一眼就饱了,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我说:“我记得毛主席说过‘决定战争胜负的是人而不是物’,比尔•盖茨还说过‘生活是不公平的,要去适应它’,我说‘他们说的对’,其它的,我没啥可多说的,活上见吧!”
这时,徐迅薇端着酒杯站起身来说:“我能说两句吗?”
凯司令喝道:“不能!你浪费大家的时间等于图财害命。”
徐迅薇尴尬地站了一会儿,悻悻地坐下来。
章唯冰好像有些看不下去,我看到她正好意地为徐迅薇倒酒。
徐迅薇猛地推开章唯冰手中的酒瓶,怒道:“用不着你献殷勤!你想灌醉我,看我失态你才逞心如意是吧?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话,不是吗!”
章唯冰笑着说:“怎么会呢徐姐!能跟您一起拍片子是我的荣幸,我盼着您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幸灾乐祸呢!”
“够了,别洒狗血了,你这点心眼儿都是老娘我玩剩的,你还是去骗那些傻男人去吧,我不吃这套!”徐迅薇一阵冷笑,章唯冰倒没有生气,仍然保持着热情的微笑。
为了缓解现场尴尬的气氛,我开始为大家介绍各个部门的主创。
得奖无数的摄影师大卫不善言谈,沉默得像一个摄影机的镜头,但目光极犀利,当他静静地看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他的眼神正悄悄生出两只小手扒光了你所有的衣衫和伪装,让你的肉体和精神都赤条条地无处隐藏。
大卫带来的灯光师老闪是圈内有名的爆脾气“灯爷”,他两个大眼珠子老是瞪得圆圆的,好似一对永不熄灭的探照灯,他的大脑壳则像是鬼子的炮楼,幸亏炮楼上这对探照灯照射的多是漂亮姑娘,不然,老这么照着我,那还不赶上派出所连夜审讯犯人了?
资深录音师聂子则是个话痨,我觉得自从我认识的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说话,我怀疑他即使在睡觉的时候也在不停地说梦话,不过可以原谅的是,他无论说什么都充满了韵律感,这使得他制造出来的各种声响不至于是噪音,否则,我真要被他整得神经衰弱了。聂子还有一绝,就是听力极好,哪怕你隔着十米远说他的坏话,他也会轻松地截获并及时录下来,为此,他一直都是各个剧组里遭受非议最少的一位。
聂子带来的两位现场采音师大雷、小雷是一对打架打出了名的“杆爷”兄弟,两人总是形影不离,一句话不对就要抡拳头,手里的录音杆就像是八戒的九齿钉耙,吓得谁也不敢大声造次。
著名美术师花仔是个造假大师,他画得美钞比伪钞机印制出来的还逼真,他用泡沫做得青铜器放在一个玻璃柜子里居然连鉴宝专家都被骗过了,不过他最成功的还是伪装自己,结婚十几年的他谎称自己是单身十几年的老光棍,无数的小姑娘都深信不疑,哪怕看到了他的结婚证都认定是他画出来的。
花仔带进组的服装皮姨、化妆毛弟、道具桩叔被我称为三贱客,他们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在前期工作时就搞得我几乎快失去正常人的判断标准了。
皮姨认为最好的服装是皮肤,所以,她恨不能让所有演员都光着屁股。我提醒她:“都一丝不挂了,还分得出时装戏和古装戏吗?观众要是误解成是史前社会咋办呢?”皮姨说:“那不更好了吗?一部电影既可以当成古装戏发行,又可以当成现代戏和原始戏发行,你打算拿什么谢我呢?”我说:“我打算拿扳子卸你,不然观众到时候非把我大卸八块不成。”
毛弟认为化妆的最高境界是化出中性美来,他恨不能把所有演员化成雌雄莫辨的彩色鹦鹉。我说:“这宫里至少总得有一个像男人的男人和一个像女人的女人吧?”毛弟杏眼圆睁,嗔道:“中性才是最美的,你懂不懂?你不要这么过时好不好?”我说:“就算你铁了心要把演员们都弄成百鸟,也好歹让观众看出个公母来成吗?”毛弟说:“这又不是挑螃蟹吃,公母有那么重要吗?”我说:“对你,这不重要,对观众,这重要。”
桩叔认为最好的道具都是以假乱真的,所以,当我需要一块蛋糕的时候他辛辛苦苦把一块肥皂做成了蛋糕、当我需要一块肥皂的时候他辛辛苦苦把一块豆腐做成了肥皂、当我需要一块豆腐的时候他又辛辛苦苦把一块蛋糕做成了豆腐。我问他:“有这个辛苦的必要吗?”桩叔说:“有必要,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过程最重要。放心导儿,我不累。”我说:“你不累?我累!我认为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我交给老崔负责的演员组更是一天到晚哭笑不得、喜怒无常的是非之地。
章唯冰推荐自己的好友秦红来戏中扮演青凤身边的宫女蛾眉,这个角色戏份并不重,而且我觉得秦红做人很仗义,又是科班出身,于是就同意了。
谁想到,徐迅薇听说了此事,居然力荐她的助理诺诺扮演繁后的贴身侍女柳叶,为了显示公正,我只好勉强答应。
大大小小的演员几十位,我都记不住谁叫什么,只好以片中角色的名字称呼他们。
导演组除了老崔,我把施琛也叫来,安排他做副导演,毕竟,在章唯冰的事情上,他前前后后帮了我不少忙,我承诺他的也应该兑现才是。
我看出来,老崔对施琛很有些敌意,他私下里对我说:“施琛那小子挺滑头的,有野心!导儿,你不得不防!哪怕你误会我怕他抢我位置才这么说,我也不吐不快!我说这话是为你好!”
我说:“这么着吧老崔,导演组的场记和统筹都用你的人,你来挑,这可以吧?”
老崔也不客气,安排自己的妹妹崔簇和妹夫夏韬做了场记和统筹。结果没几天,全组人都领教了这对小情侣的厉害手段,大家都说他们在一起足有五百个心眼,老崔开始还挺得意,直到有一天我实在憋不住地提醒他:“你以为这是夸你们老崔家的成员呢?这是骂你妹妹和妹夫一旦分开,就分别是个二百五。——瞧你高兴的像个弱智,我看着都心酸!”
就是这么一伙各自打着小算盘的人,我要带着他们一起去为了我的电影而奋斗一段时间,想想我都透不过气来。
我心情复杂地宣布“开吃”,大家一起大叫,现场一阵阵杯盘乱响,我一阵阵犯呕。
席间,大家觥筹交错,互相说了一大堆臭不要脸的恭维话,我想,国家不是想增加财政收入吗,最好的办法可能就是向吹捧者征税了,这样,我们的国库一定会迅速成了历史上最充盈的时期。
胡子可能看出我根本就不卖他的帐,拎着个酒瓶子就来敬我酒,一边儿还俯在我耳边打着酒嗝说:
“导儿哥,我一定把你伺候好了!你就瞧好吧!我已经把章唯冰跟你安排在一个房间里了。”
一口酒差点呛进了我的气管,我咳嗽不停,好不容易才止住了,我沉下脸,厉声问:“谁让你这么干的?”
“连这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我还当什么制片主任?这算什么事儿?部队首长还可以带随军家属呢!——导演就应该有这样的特殊待遇!”
我说:“按规矩,所有的主创都住单间,难道我没有资格享受这个待遇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么着,不是方便吗?”
这时,托尼凑过来说:“方便?方便大便、方便小便还是方便方便?方便上厕所?还是上厕所方便?你这分明是想坏了我们导儿的名声吗!Shit!”
我说:“我才不在乎什么名声好坏呢,我只是想一个人住单间,不可以吗?”
胡子说:“当然可以!你一个人住两个房间都可以!”
我说:“那倒不必,我就是双头蛇也用不着两个房间。”
胡子说:“那,你住我们最好的那间,另外,我再安排章唯冰一个人住你隔壁的单间。”
我火了,我知道胡子是故意要让我难堪,我大叫:“章唯冰,你过来。”
章唯冰看上去早就发现我这边有点气氛不太对了,她赶紧走了过来。
我说:“胡子,把你刚才的安排再说一遍。”
胡子讨好地说:“唯冰啊,我安排你一个人住导儿隔壁的单间,够意思吧?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唯冰被怄笑了:“够意思?够什么意思?够没意思!导儿的隔壁你给别人留着吧,我没那么大造化!你不是出生于大户人家吗?想来姐姐妹妹、七大姑八大姨一定不少,你留她们来探班的时候住吧。”
胡子没想到唯冰会这么说,急得一头汗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羞辱我家里人呢?”
章唯冰笑道:“咦?为什么你让我住导演隔壁我还得谢你,让你们家女眷住就是羞辱了呢?这倒怪了!”
胡子说:“不领情就算了,你也别拿我当傻子啊。我想促成你的好事这还不是好意吗?”
唯冰说:“谁拿谁当傻子?——好吧,我相信你是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是新人,我有什么资格住单间?我和秦红合住一间,就住对着楼梯没人愿住的那一间!”
唯冰飘然而去,托尼一阵感慨:“Look,人家唯冰这觉悟!”
唯冰做事总是这么得体,我无法掩饰对她的欣赏,在这么个鱼龙混杂的剧组里,唯冰无疑是我唯一的安慰了,只是,我不得不担心,剧组里前途叵测,我和她能默契而平安地渡过那些未知的激流与险滩吗?
【待续】
kingiechaser 2010-3-17 20:09
看起来还有好系在后头.:lol